他闭了闭眼,只想下一秒就快进到明天去。
“我......我也这么觉得......”
结果眼睛虽然闭上了,但耳朵没闭上。
裁判现在十分想捂住自己的小耳朵。
祖宗们能不能别添乱了,现在已经可以熬粥了!
即墨繁眨巴眨巴眼睛,看向了那边正在手脚并用艰难往擂台上爬的人。
打扮得英姿飒爽的女青年现在变得灰头土脸,背心甚至还印着一只鞋印,看起来相当可怜。
即墨繁虽然不知道她的名字,但她身着朝暝殿的弟子服,正是与他一同晋级八强的那位同门。
她在玄武擂台上,是方弦的对手。
看样子是刚才被急于结束战斗的方弦一脚蹬下擂台了,花了半天劲才好不容易爬上来,这才会在众人都说完一个来回才姗姗来迟的出声。
她这话,像是在已经处于沸腾临界点的水中投入了一颗石子,水面轰一声就炸开了。
即墨繁转头去看瞿烬的表情。
虽然距离有些远,但观礼台的位置极好,能清晰看到赛场上每一名选手的动向。
因而选手看上面坐着的人也一样。
瞿烬的表情没有显露出什么明显的变化,但眸光明显变得晦暗了些许,像是被一只苍蝇飞进嘴里,想吐出来却刚好打了个嗝把它咽下去了一样。
颜色精彩极了。
要不是人在擂台上有那么多人看着,即墨繁甚至都想笑两声。
“噗......”
正在即墨繁默默在脑袋里转走马灯回忆自己上辈子有多恨努力压嘴角时,一声笑非常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
萧妄言就是即墨繁的知心嘴替,他不能笑的全都替他笑了。
“瞿烬,你说你惹他干嘛呢?”萧妄言笑得格外夸张,像朵开烂的向日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