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了,但是即墨繁耍剑耍得太流畅我竟没发现具体是哪里不对。”
“而且那真的不是魔尊有意出手帮他么?”
“要是魔尊假借即墨繁画的那个似是而非的阵法偷偷出手,我们这种等级的人也看不出来什么吧?”
“太上尊者一定是发现了什么端倪!只有他能识破魔尊!”
“即墨繁有必要吗?他刚才和夏朗夜的对决还没有被逼到绝境,为什么要用那种损人还不利己的法子?”
“你这是在质疑太上尊者吗?你居然替魔道叛逆说话!”
“太上尊者有可能污蔑一个小小的即墨繁吗?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如今对战已经结束,即墨繁不需要集中精神放在手中长剑上,因而也有精力去听清观众席上那些人的讨论。
几乎不用多想,在瞿烬开口说话的瞬间,他就预见得到风向一定会一边倒向这位太上尊者。
因为他本身的名望,因为他拥有足以看穿真相的实力,因为他没有必要凭空污蔑一个小小的年轻修士。
即墨繁是想到自己方才那一招会给人带来话柄了,但他也没想到自己的突发奇想会捅出这么大一个篓子。
在场众人投过来的视线再不似方才的惊艳,此时此刻仅剩下正道修士对魔道的天然愤懑。
所有人都站上了道德制高点,即便有些声音替他辩解,也会被视为异类迅速淹没失去力道。
即墨繁忍不住有些想笑。
前世他一直抓着公序良俗作为自己的准绳,却落得那样一个惨淡收场的结局。
今生他把道德扔到脚后跟,结果却被旁人居高临下的审判了。
无论如何都不让他好过呗?
“太上尊者,此言恐怕有失偏颇。”
就在现场众人都只敢低声私语时,忽然有一人的声音划破了混沌。
即墨繁耳尖微动,转头看向发声人所站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