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前世他恢复自己身体的最后一步就是抢走他即墨繁的内丹,这一世会抱有同样的想法也是理所当然的。
他们一起长大,认识了十余年,即墨繁了解戚枫渔的想法,反过来戚枫渔自然也一样。
他知道即墨繁在忙完眼下的乱七八糟事宜后一定会向自己出手,了结上辈子的积怨。
所以他必须先一步隐匿自身行踪,然后先下手为强。
双方都很清楚,事情走到这一步,他们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戚枫渔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待在明面上等着即墨繁前来寻仇呢?
“即墨师弟,你真的不清楚吗?”宁微生忽然又追问了一声。
即墨繁抬头与他对望,收到了一副眸色有些暗沉的目光。
“如果我没记错,”宁微生接着说,“从前你应该都是唤少宗主为‘小渔’的吧?”
即墨繁眉梢轻轻挑了一下。
他自己都没注意,对戚枫渔的称呼居然无意识地换了。
“......宁师兄记错了。”他垂下眼,藏匿了眼底涌出的情绪,“我只会在与他面对面时叫昵称,对外人时不会这么叫。”
就算这样也不会直呼其名,再差也是“少宗主”啊——宁微生想说,但又把话吞了回去。
他看出来即墨繁不愿意在这件事上细说了。
而且称呼改变的人不仅仅是即墨繁一个,戚枫渔也是,从以前的“大师兄”变成了直呼其名。
问题是......现在这么大个人失踪,宗门给他的压力也很大。
最应该关注戚枫渔的宗主闭关,能顶他功能的首席之位又空悬。云沧剑宗的年轻一代都还没有成长起来,宁微生就是这里面最能扛事的人了。
即墨繁走之前撂挑子了一大堆工作,如今也有一半以上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宁微生从魔界回来之后就忙得脚不沾地,连那么重要的问道大会开幕仪式都没参与,每天在需要自己的各种地方跑来跑去,找人的同时又要处理好宗门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