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部分都是他从旁人的视线中揣测到的。
就算真要骂,那也应该骂想歪的这些闲人。
但那更师出无名,这些人连句话都没说,只是用意味不明的目光看过来而已。他要怎么骂?“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吗?
无上寺弟子陷入了自我博弈。
周遭的其他人则把讨论重点无意识挪到了他的情感问题上。
刚刚在入场区引起了微妙骚动的即墨繁这会又成了没事人,安安稳稳并到了朝暝殿的队伍里。
“小师弟,这一招玩得漂亮啊。”排在他前头的朝暝殿弟子回了头,压低声音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就是就是,就该让那些乱嚼舌头的玩意尝一尝自食恶果的滋味。”他旁边的弟子也搭腔。
即墨繁同他们不熟,甚至连姓甚名谁都不知,于是只是笑笑作为回应。
他记性不赖,但从前能记得云沧剑宗上下上千名弟子的名氏与生平都是工作所迫。
如今换了环境,他便自然不会再把宝贵的时间精力浪费在这么无所谓的事情上。
但导致的结果就是现在别人跟他说话,他都不知该称呼对方什么。
这两人却一点都没被即墨繁的冷淡击退,反而叽里呱啦跟他絮叨了一堆,什么人若犯我杀他全家,什么以牙还满口牙以眼还两只眼之类的荒唐话。
好像生怕他学不懂会吃亏一样。
听着听着即墨繁觉得不对劲了,“等等、等等,两位师兄,我又没被人欺负,倒也不至于......”
“咋没被人欺负?”个头更高更壮的那一位语调都不自觉拔高了些许,回过神来又赶忙佝偻身形压低声音,显得偷偷摸摸的,“远的不提,就云沧剑宗那群人,以前都不扒在你身上吸血吗?”
“小师弟,恐怕四年前的问道大会上你并不记得我们。”另外一个瘦高的弟子接话,“但我们都记得你,而且一直都挺为你不值的。”
即墨繁无意识挤了个苦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