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是什么东西,只能确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瞿烬也真是有意思,都当着他的面给自己弄出了这么重的伤,还不放心的叫手下杂役过来补刀。
到底是有多恨他即墨繁。
刚把小瑾拎到门边的台阶上靠坐下来,不远处便传来一阵破空之声。
剑光划破冬夜里冷冽的风,即墨繁仰头就看见一颗流星掉在自己面前。
啊也不是,就是这人身上太闪了,害他眼睛瞎了一下。
“你大半夜把自己打扮得跟个灯笼似的是要干什么?”他实在有些受不了,抬手遮了一下眼镜。
“刚好还在看书,收到你的联络就顺道过来看看。”黎锦初从自己的佩剑上一跃而下,原本走近过来时还迈着闲庭信步,看清即墨繁的脸色时也不由得一愣。
“你怎么了?”
即墨繁摆了摆手,“带我去找你们的医修。”
问道大会召开在即,霄翎教的大部分后勤人手都被调到了那边,留在自己宗门内的反而是少数。
即墨繁这伤说重不算重,能跑能跳,说轻也不算轻,放着不管他用不了多久就会死掉。
留守的医修大部分都是没什么能力的外门弟子,即墨繁这副模样更不方便让太多人看到,黎锦初干脆给他开了自己首席大弟子的特权,把他丢到单独的灵泉里修养去了。
泡在灵气浓郁的池水当中,即墨繁才感觉方才快死过去的身体又一次被浇灌了甘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