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拿出这个香囊,就是想要自己伸手出来。
如果他真的伸手去接,即墨繁就能理所当然斥他心怀不轨。
所以刚才那些茫然只怕都是这小子装出来的,就等他这一秒自己走进圈套里。
他没忍住笑了一声。
难得有什么人什么事令他失去表情管理,变得喜恶形于色,但类似的事在即墨繁身上却似乎不是头一回发生了。
“我上回跟你说的所谓‘御人之术’,”但黎大少爷终究是黎大少爷,失态一瞬也就够了,他马上把嘴角拉了回来,“你如今倒是懂得融会贯通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即墨繁装的一手好蒜,他把香囊挂回了原位,“我只看到黎大少爷言行失当,想拿我的私人物品。”
黎锦初反应过来,即墨繁从始至终都没有提过半个字要把那只香囊给自己。
“我不过是好奇你是用什么香料调出来的,想要拿来自己学一学。”但这事好圆,他马上就能找到理由。
即墨繁耸耸肩,倒也没太过为难,直截了当地报了一串香料名字,叫他自己琢磨去。
对宁微生时他可以一巴掌把人打醒,但对黎锦初不需要,他是聪明人。
即墨繁不乐意把时间浪费在无用的情义上,黎锦初的行程只会比他更忙,除了修炼他还要抓着家族事务,不然也不至于人都三十多岁了,连个道侣的苗头都没冒出来过。
黎锦初现在对他必然不是那种出格的感情,不过是有些在意、有些好奇而已。
但这人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