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对自己辨认他人的能力有自信,黎锦初几乎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人易容成了即墨繁的模样在这浑水摸鱼。
毕竟就连证据都有,明明先前惊才绝艳的少年,却居然能在整整四年的时间里修为始终原地踏步。
不是被人冒名顶替,难不成还能是因为他为了旁的理由没有勤勉修行?
不得不说他这个猜想若是当初说与即墨繁听,说不定还真能收获到一张带着些许心虚的表情。
没换人,但是确实换芯子了。
但时间点不是他以为的四年前,而是几乎就要彻底陷入无可挽回境地的上一刻。
即墨繁眼底闪过疑惑。
他明明好心祝贺黎锦初得偿所愿,这人怎么还反过来骂他是狗?
黎锦初一看即墨繁的眼神就知道,他恐怕根本没听明白自己在说些什么。
即墨繁这个人,好像别人抛媚眼他都能觉得是对方眼里进了沙子一样。
可他这个“瞎”却居然还是间歇性的,但凡对方的某一步行动让自己感到不适,他就能迅速做出反应,以前意识不到的不对劲一下子全无所遁形了,在他面前只有夹起尾做人的份。
有种对人不对事的美。
抵在鼻尖的这截扇骨不是冷的,相反带着温度,甚至还粘上了些许香料的气息。
黎锦初不太明显地动了动鼻尖,“怎么突然想起用香了?”
即墨繁又没懂,话是怎么从小破狗子跳跃到他身上的香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