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即墨繁发现自己执行委托得到的小木牌刚好可以塞到桌子腿下面充当支撑,而且超级稳,别说倒了,晃都不会晃,于是也就没有去纠结换个新桌子的事情。
用了这许多年,垫在桌子腿下的小木牌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次。如今用的这个,上头的字迹也已经被蹭得模糊了。
即墨繁甚至不记得这是自己执行什么任务时赢回来的牌子了。
不过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即墨繁没准备带走。
桌子只记录着他的苦难,而他的功绩也不需要这一块块木牌铭记。
一阵灼热的风忽然刮进了他的院子。
即墨繁下意识抬头望去,视线穿过打开的门扉,宁微生正沉默地站在门外。
刚才在大殿上众位长老面前,即墨繁丝毫未做解释,只是一力承担了所有责任,而后就离开了。
负责留在那里说明他们失联的这段时间中发生了什么的人,就是即墨繁特意带回来的宁微生。
“大师兄。”沉默只维持了短暂的一小会,宁微生就开了口,“你真的准备离开吗?”
“长老们怎么说?”即墨繁没回答,却反问了他一个问题。
宁微生皱了一下眉。
“长老们问我,大师兄绑架了魔尊一事,究竟是否属实。”他说。
“那你是如何答复?”即墨繁问。
“我说那只是魔界为了更快的追捕到大师兄,而放出的假消息。”宁微生说。
“大师兄绑架魔尊是假的,魔尊要大师兄做魔后这件事也是假的,所有一切都只是魔修的阴谋而已。”
即墨繁眉梢挑起。
宁微生倒是会替他开脱。
毕竟如果魔尊真在即墨繁手上,那势必就要解释他是如何将修为接近真仙的魔尊打服的。
可如果将一切悉数否认为无厘头的谣言,那么等到势头过去,就还有机会为即墨繁平反。
如今的离去,也就只是权宜之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