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繁对此没什么反响。
和当初在秘境中的反应刚好对上,眼前人那时对自己的出现也没表现出什么多余的情绪,好像真的不认识自己,只当他是恰好路过的好心人。
毕竟当时他的实力被法器压制在炼气,眼前此人又是个没同他打过交道的陌生人,会没第一时间把他认出来也是正常。
“你突破了,恭喜。”于是基于礼貌,即墨繁回了他一句。
结果区区六个字,又把对方的倾诉欲给激发出来了。
他絮絮叨叨念起了自己当初是如何在秘境当中艰难闯荡,又是如何遇到了一处机遇,如何费劲心力才好不容易取得,最后一举突破炼气阶段抵达筑基......
不知道即墨繁是抱有什么想法,宁微生反正只觉得这人聒噪。
就好似一个秀才在向状元炫耀自己的乡试考卷一样。
怪幼稚怪可爱的。
但即墨繁却没什么不虞的表情,或者说他在大多数时候神色都淡淡的,微微弯起的眉眼看起来好像还挺认真听对方说话的样子。
宁微生察觉自己无意识皱起了眉。
......神经病啊!大师兄甚至没有对别人展露多么和颜悦色的表情,只是默默听人说话而已,他这死脑子在闹什么情绪啊!
即墨繁倒也是真的没怎么把李灿盛的话放进心里。
如果跟他说这话的是葛根,那他没准会认真听听。
毕竟是自己养的崽,他有义务也愿意管一管。
但萍水相逢的李灿盛......不好意思,你谁啊?
李灿盛的喋喋不休终止于他们的其他同伴陆续赶到南疆汇合,他的声音才终于戛然而止。
“我以为你被什么东西绊住,出不来了呢。”即墨繁说。
“嗯,稍微浪费了点时间,因为我们的族人在边城里捡到了一块黎氏一族的玉牌。”黎锦初从佩剑上一跃而下,轻轻掸了掸自己衣摆上不存在的尘埃。
即墨繁皱了一下眉,“黎家,还有除你们以外滞留魔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