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就是他临时抱佛脚从黎锦初身上学来的,被一吓差点掉干净。
“是真的。”宁微生说。
“边城所有士兵的制服在这次事变之后,全部统统更新迭代成了新的布料。”巫祺说,“如果你用灵气攻击过他们,那身上一定会出现明显的痕迹。”
“你身上这件,却分明很干净。”
“因为我根本就没有用过灵力。”宁微生说,“谁告诉你,钟情蛊是属于那个小魔修的东西?”
一个疑问抛得猝不及防,在场的一大堆视线一时间全都投到了苗淼身上。
后者只感觉自己一瞬间快被目光烧死了。
救命啊,他只是一个修为筑基期的小魔修,毕生夙愿是赚够小钱钱然后自由自在的游山玩水。
在这场戏里他本来就只是个送货的,之前也没告诉他还要受到精神伤害啊!
“对,蛊虫是我在他换衣裳时,从他身上捡来的。”他抬手扶了一下头顶的斗笠,帽檐遮了一下双眼,再抬头时里面只盛满了清澈的愚蠢。
“将军,这个正道好笨哦,居然没能用神识发现我的存在。”苗淼看了宁微生一眼,又补了半句。
巫祺倒没对他这话做什么评价。
因为宁微生没能发现,这件事反而在当前状态下是合理的。
外放神识就有可能与其他正在警戒的人力量相交,容易暴露自己的位置。
因而他既然秘密潜入,就一定会尽力收敛所有气息,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彻头彻尾的魔修。
“最后一个问题。”话说到这里,巫祺却忽然把视线转向了苗淼。
“你一个只有筑基实力的修士,是如何觉察到元婴强者的气息不对劲,进而发现他的真实身份是个魔修呢?”
说实话,这个问题宁微生也很好奇。
比起让苗淼来做这个“送货人”,另外那个自称小乌的魔修显然在实力上更加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