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的身份人尽皆知,所以很容易被认出来是吧?”
他的嘴被方弦一把捂住了。
绷带间隙里,一双深色的瞳孔无声凝望着他。
可惜这架势如果面对的是一个普通魔修没准有效,但盛昔怎么会和普通两个字扯上关系?
在过分的谣言里,他恨不得出生时身上就要写着“不平凡”几个大字。
“你威胁我,说明你真的很害怕自己的身份暴露。”即使被捂住了嘴,声音闷闷的传不出对方的掌心,盛昔还是在不断说话。
“我猜猜,你该不会是即墨繁的姘头吧?”
“即墨繁的身份干干净净,但你却在魔界与魔修纠缠不清,所以为了不给他造成麻烦,你才会不在其他人面前展露真容?”
方弦被他越说越离谱的猜想差点要气出一个倒仰。
“你们都闲的没事是不是?干嘛一个两个都把我和即墨繁扯在一起?”沉默了那么久,方弦也不是个习惯安静的性子,话早就憋不住了。
“我跟他不熟,只是闲得没事过来看看热闹,听明白了吗?”
“方弦?”盛昔被他一张嘴也差点吓个倒仰,一句魔界粗口卡在舌尖不知该不该说出来。
以至于感叹的语调都差点破了音。
然后又被方弦一巴掌捂了回去。
“小点声,你想被人发现吗?”他几乎有直接把盛昔捂死的心。
这么麻烦的人,如果不是即墨繁委托他一定得带回修仙界,他肯定要把人扔下自生自灭。
盛昔的嘴终于老实了一会,只是用一双惊愕的眼眨巴眨巴看着他。
方弦不觉得他的视线吵,满意地放开了自己的手。
但盛昔的安静只持续了非常短暂的一小会,待到最初的讶异褪去,他就忍不住又张了嘴。
“你居然会听即墨繁的话?”不过这会他倒是学会把声音压低了。
也没准是受到的冲击太大,以至于忘记嘲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