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越实在张不开这个嘴。
而且......现在估计连族谱上的关系也都已经被抹消了吧。
在他堕入魔道之初,如果能干脆的自裁,虽说这事说起来不太好听,但黎家也不会为难一个既没什么成就也没做什么恶事的旁系。
他死后仍然能继续作为黎家人,在祠堂内享受香火。
但偏偏黎歌越当着仙门百家的面,大闹了即墨繁与戚枫渔的道侣大典。
黎家肯定早就把他的名字从族谱上抹去了。
......不知道父亲母亲和长姐现在怎么样了。
即墨繁睥了缩在一旁像鹌鹑的黎歌越一眼。
虽说只养了他四年,但就他这个喜恶全形于色的性格,看一眼就能猜得出他在想些什么。
即墨繁无意指摘旁人家庭的教育,毕竟带了黎歌越四年,他自己也没教出个名堂来。
但不可否认,把黎歌越养成这种性格的父母家族多少占些错处。
只是罪魁祸首是他咎由自取罢了。
“我让你查的事情,你查得怎么样了?”即墨繁问他。
黎歌越忍不住看了旁边的黎锦初一眼,而后状似乖巧地回即墨繁的话,“境界在炼虚以上,并且最近销声匿迹的魔修,我打听到不少,但都有能确认的目击者,找得到他们的尸骨,死因是同旁人的搏杀,没有一个是凭空消失的。”
即墨繁指尖无意识地轻轻点了两下桌面。
这就奇怪了。据他所了解到有关夺舍的内容,因这一条路违背天道因果,是一定会招致不寻常的惩罚的。
天道雷劫在千鹤楼周遭造成了一片焦黑的不毛之地,倘若是落在施术者本身,则一定会令没有灵魂的肉身被摧毁得一干二净。
怎么会都是死在同旁人的对战中?
而且夺舍这件事必须要施术者本人在生前知情,并做好充足准备,在濒死前的瞬间以强烈的意志力克服轮回规则,才有可能做到逆天而行。
能达成这些标准的人......
即墨繁点在桌上的指尖停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