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昔双手环胸站在旁边,一点没有搭把手的意思。
“看我干嘛?都是你自己搞出来的事,我只是路过而已,别想我帮忙。”他撇嘴。
即墨繁闭了一下眼睛,“我只是想说请你让开,别妨碍我施术。”
盛昔表情僵了僵,看样子被他话言里那个“请”字难受得够呛。
放肆如盛昔,却受不了旁人对自己的礼貌。
他臭着脸,却终究是一言不发地让开了。
几个清洁咒放下去,空气里难闻的血腥气总算散了不少。坍塌的屋舍被一一清理,石块与木头勉强在小院里归置整齐。
即墨繁最后从乾坤袋里摸了一张御火符出来。
滚滚热浪带走了全部污秽。
“对了,你从魔宫出来的时候不是还带了只能生啃灵石的鸡吗?”在飘散的烟尘里,盛昔忽然问他。
“那个不用管,它不会出事。”即墨繁话落顿了顿,回眸看他,“你从我出了魔宫就一直跟着我?”
“好奇你在里面待了那么多天怎么没死。”盛昔下巴一扬,抱臂对他直白地上下打量,“我以为你早就被魔尊弄得下不来床了呢。”
这话说得有点太糙了,即墨繁一时没想出来怎么接话。
解释自己为什么没变成炉鼎有点太麻烦,顺着他的话继续讲下去也哪哪都不对劲。
反倒是盛昔被即墨繁语塞的表情逗得超大声笑出来。
“这魔尊到底是有什么毛病。”放弃让盛昔和自己正常交流,即墨繁叹了口气,“把我放在魔宫,既不杀也不用,还张口就让我做魔后。”
“这不挺好?反正你回修仙界最多也就是做云沧剑宗的一宗之主。”盛昔止了笑,抬头还是弯着眉眼看他,“哪比得了做魔界魔后身份来得显赫。”
“你骂人越来越脏了。”即墨繁评价。
盛昔又笑了半天。
“不过你别说,魔尊最近是挺奇怪的。”笑得告一段落,盛昔漫不经心退了半步,靠在了身后一棵小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