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风裹着冰冷的灵力赫然席卷了整块场地,炼药师弄得一片模糊的视野,马上就轻松被即墨繁清理成干干净净的样子。
虽然有些大材小用,不过云沧剑法的第一式实在很适合在这里做清洁工来用。
万里卷潮,听名字就风很大。
炼药师好不容易在风里定住身形,眯着眼来不及顾念其他,直接操控着丢在场地当中的一只断手断腿再度朝即墨繁发动攻击。
怎么会一点影响都没有?按理说那些毒烟只要接触到皮肤,甚至不需要吸入也会令人中毒的!
简直像是被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分别从两个方向进攻,诡异的割裂感让即墨繁前几下都疲于应付,直到第四次对上才叫他摸出些许门道。
森冷的灵气顺着剑锋弥散,朝着他抓过来的断掌不仅被他一剑拍了出去,更是直接被寒霜黏在拥雪剑上动弹不得。
断腿再次踢上来时即墨繁顺手就挽了个剑花,被冻住的断掌当即被他当做攻击手段甩了出去。
那只手与他的剑刃分离,下一刻五指便猛然挣开了裹挟在周围的碎冰。可惜滞在半空它没能力改变自己的抛物线,还是直直和踢上来的腿撞在了一起。
然后就被冻在一起了。
那不是普通的冰,而是即墨繁的冰灵力形成的冰,只要他的灵力不散,冰就不会融化。
一手一脚被迫绑定在一起,下意识的动作是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差点自己把自己撕了。
“你也就会这种投机取巧的小把戏而已了!”炼药师居然还有脸斥责即墨繁,他跳着脚放过来了一道魔气,融了连接一截手脚的冰块。
“终于不躲了?”即墨繁眯了眯眼,声调里不自觉染上了戏谑。
他大概摸清楚炼药师手上这两个小玩意的动作规律了。
虽然有着金丹后期的实力,但力量只被禁锢在这两节残肢里面,但凡被在外部设了什么桎梏,就只能靠蛮力挣脱而已。
但大概也是因着这番限制,区区金丹实力却让两截残肢的防御力奇高。即便是起初他斩向断掌的一剑因猝不及防而力量不足,后来也不该在近距离的赤手空拳接触下砍不断肉身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