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即墨繁面对侍女们明里暗里的追问,只能统统一问摇头三不知。
有什么事也只拜托辰星去做,不主动和任何人搭话。
即墨繁觉得这如果也是萧妄言针对他的计策,那比前两天那个全员孤立要恶毒得多。
好消息是起码还有一个除了“是”、“好的”、“我明白了”之外基本和哑巴没两样的辰星。
额外的好消息是,黎歌越又一次想办法溜进了魔宫。
钟情蛊的母蛊对子蛊的靠近会有所感应,即墨繁顺着蛊虫躁动不安的方向,又一次找到了前回黎歌越发现的那个狗洞处。
不知道是不是魔宫的侍女守卫们也会偶尔偷偷从这里进出,周遭和上次一样没有太多积灰。
黎歌越这次学乖了,他披了件雨布才从外面艰难地钻进内里。
爬进来收起雨布,还是个干干净净的小孩。
即墨繁看着他也觉得顺心不少。
不论他对黎歌越本人是什么想法,不那么埋汰的形象总归会让人心情稍好一点。
“大师兄,你这件......比上回那套好。”黎歌越一抬头,视线就几乎黏在了即墨繁身上。
直到心口传来蛊虫若有似无的啃咬,他这才后知后觉摆正视线,看向面色冷淡的即墨繁。
他吞了口唾沫,“我在主城附近的酒肆茶楼逛了一圈,他们对魔尊的印象基本都是很刻板的‘实力超群’、‘俊美无俦’。”
“最近魔尊的行动也都和以往没什么区别,就是时不常出去这里揍个人那里砍个妖兽。”
“唯一的大型活动就是不久前的这次生辰会了。”
即墨繁不由觉得奇怪。
还能出去招猫逗狗,萧妄言的力量应当是没有问题的,不然随便跟个人对战就一定会露馅。
到底问题出现在哪里呢......?
“本尊还说你又跑去哪里了。”
一股子邪风忽然刮了过来,卷起地上落叶在半空中扬出漩涡来。
黎歌越突然身子一僵,而后毫无征兆地矮了下去,单膝狠狠撞在了面前的青石板上。
他自己都是直到痛感回传中枢神经,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