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妄言到底有没有自觉,现在自己手里的人就相当于是个脆弱得好比野草的凡人。
而萧妄言好似这会才慢悠悠回过神来,但他不仅没把即墨繁丢下去,反而拎着他举到了自己面前。
即墨繁就着这个诡异的姿势跟他大眼瞪小眼。
“挺能耐啊。”萧妄言忽然勾着嘴角嗤笑出声,“前天在我面前装得多贞烈,今天还不是现了原型?”
“这身皮穿得还舒服吗?”他伸手捏了捏即墨繁身上垂下来的一块布条。
即墨繁抬手就拍了上去。
啪一声。
响是挺响,但萧妄言的爪子仍然搭在他的衣服上一动不动。
“拿开。”他说。
萧妄言不仅不松手,甚至还轻笑出声,像是怒极反笑。
“你对自己的定位是不是不够清晰?”他嘴角弧度缓缓放平,最后变成了一个有些微妙的似笑非笑表情。
“你是本尊所眷属的魔修送进魔宫的贺礼,你身上这件衣服也是魔宫的财物。”
“一个附属物,还提上自己的建议了?”
布料响起轻微的撕裂声。
即墨繁伸手扣住了萧妄言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