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越身上被即墨繁种了蛊虫,不论如今他的实力几何,都决计没有任何反抗即墨繁的手段。
除非有人毁去了即墨繁手里的母蛊。
“......那大师兄你小心。”戚枫渔很快就做下了决定。
他迈步有些艰难,身上装饰精致的饰品也被方才魔气刮起的风给弄乱了,就这么乱七八糟的走出了门口。
眼看着戚枫渔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即墨繁顺手在屋里放了个结界,以防被什么人不小心擅闯进来。
黎歌越在这里,被什么人撞见都不好说。
至于戚枫渔会不会去找别人......
等他凭两条腿能跑到可以找见其他活人的地方再说吧。
“师弟,告诉我,为什么要回来。”即墨繁转头看向了黎歌越。
“你院子里的东西我已经全部收拾好交到你手上了,再不济真有什么非取不可的东西,你也可以传音寻我,何苦自己跑回来?”
即墨繁看起来一副相当疲倦的样子,他叹息一声,坐到了身旁的椅子上。
“......对不起,大师兄,我又给你添麻烦了。”钟情蛊的影响渐渐散去,黎歌越擦了擦额角渗出来的虚汗,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却还是只能摇摇欲坠地撑着手边的桌子。
即墨繁皱了一下眉,“怎么伤比我上次见你时重了这么多?”
黎歌越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我......偷偷进咱们宗门的护山大阵时伤到的。”
即墨繁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云沧剑宗的防护系统有好几重,其中护山大阵刚刚好就是由擅长阵法的沈昀在负责,从前即墨繁和黎歌越也随师尊一同去做过维护工作。
这也是沈昀少有没有撇给即墨繁,而是自己抓在手里的工作了。
但即墨繁和黎歌越二人都对阵法有所了解,在看过沈昀如何绘制之后,想破阵不是不可能。
至于为什么其他几重防护系统都没能成功拦下黎歌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