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宗门之一的云沧剑宗少宗主与首席的道侣大典,说重要挺重要,但说不重要也确实不值当来太多人,四方基本都是首席亦或是少宗主这种等级的人前来。
只有其中一门来的仅仅是真传。
因为他们的首席前些年意外陨落了,暂时也没堪当大任的新人出现。
宗主又没有直系的血脉后代,小辈的喜事也不值当长辈特意前来道贺。
派来三个真传倒也不算失礼,毕竟霄翎教那边来的还只有黎锦初一个人呢。
凌以寒倒是带了几个真传过来,不过方弦不在其中。
即墨繁觉得如果是他站在凌以寒的位置上,估计会担心方弦会不会在这种场合惹出什么事端。
随着日期将近,从前那些只停留在背后的八卦流言,多多少少也传到了即墨繁面前。
几大宗门有名有姓的天骄几乎都被扯进去大乱炖了,他爱她,她不爱他,狗血剧情在短短半个月里比方弦当初给他讲述时夸张了不知道多少倍。
连已经安安生生销声匿迹的黎歌越都被塞进了故事里来,人人都在讨论着倘若他没死,那么会不会在自己师兄的道侣大典上现身。
毕竟当初几乎可以算是即墨繁亲手处刑了堕魔的黎歌越,刺进他心口的那一剑可半点不像顾念他们曾经师兄弟情谊的样子。
不趁机来即墨繁最风光的场合里大闹一场实在说不过去,除非他此时此刻真的已经不在这个人世间了。
“恭喜啊,即墨道友。”凌以寒率先走过来同他道贺。
“多谢凌师姐。”即墨繁也回以一个拱手。
“怎么不见戚道友?”凌以寒好奇地左右张望了一圈。
她是见过戚枫渔的,这次来也没带什么多余的心思,就想趁名草有主以前再多看漂亮小孩。
虽然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