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头知道他把手中一大部分权力都让了出去,也不知道他消息有没有灵通到知道即墨繁已经领悟到云沧剑法第十重了。
独钓寒江他没用过几次,在场的人也不多,连沈昀都不清楚。
只能等明天再找机会了。
戚圆总是行踪不定的,不仅来无影去无踪,而且大部分时候都只有他主动找别人的份。
想跟他说上一句话那可费死劲了。
云沧山上山下的无数人都抱着各自的想法,今夜注定有人要无眠了。
不过即墨繁倒睡了个好觉,第二天是被霜煌和葛根俩小孩吵吵嚷嚷闹起来的。
跟个布娃娃似的任由霜煌手脚轻快地穿戴上鲜艳的婚服,即墨繁走出自己的小院时,他看见沈昀就站在自己门外。
“师尊?”他有点惊讶。
前世可没有这一出,他出了门是自己去的大殿。
沈昀看见即墨繁也不由有些晃神。
即墨繁几乎从未穿过如此鲜艳的颜色。
他偏爱色调冷淡的衣裳,即便不穿弟子服的时候,身上也总是蓝色或是青色系的服饰,显得整个人温度都很低。
难得显出如此热烈的样子,连没什么语气的声音都仿佛变得柔和起来。
沈昀低头咳了一声,“按正常的道侣大典流程来说,新人出门应有家中长辈相送。”
“小渔那边呢?”即墨繁问。
他不太想跟沈昀并肩而行。
即便只有这几步路,纯靠体力走过去也不过短短一炷香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