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锦初算是给他提供了一种新的解法。
“小繁。”
一道剑招打完,即墨繁在竹叶的沙沙声里,又听见了道自己不怎么乐意听见的声音。
“师尊,有什么事?”他看向沈昀,甚至没有从竹桩上跳下来的打算,视线就这么居高临下地洒下来。
沈昀虽然不太舒服,但这会也没多说什么。
他模糊觉得自己最近似乎经常在即墨繁面前吃瘪。
仔细想想他这段时间好像就没有几次过来找人不是有求于他的。
从前他们师徒间的相处模式不是这样的吗?
为什么那时候就没有过这么憋屈的心情。
“是关于小渔的事。”扫去多余的想法,沈昀提了自己这次来的正事。
“他受了伤,还不在自己的院子里好好养着,又出了什么事?”即墨繁问,“师尊,这次可怪不得我了吧。”
“......对,这次都是歌越的错。”沈昀现在提起黎歌越的名字时,声音都有些艰涩了,“但现在能帮他的人也只有你了。”
即墨繁皱了一下眉。
“之前我们的确约好,问道大会的奖励我可以给小渔,用于他的治疗。”他声音微沉,“但现在距离问道大会还有半年多呢。”
“不是问道大会,小渔现在的身体状况,恐怕没办法支持到明年的问道大会。”沈昀摇头,“之前小渔是不是来和你提过,说他希望与你结为道侣。”
四周气温似乎微妙地下降了几度。
即墨繁手执拥雪剑,深蓝色的剑刃颜色变得有些朦胧,上头不知不觉竟结了一层格外厚的霜。
“师尊是要我为小渔的治疗炉鼎?”他这话问得毫不客气,用词难听得很。
沈昀听了自然不舒服,“什么叫炉鼎?小渔那孩子一直对你有意,你从前不也没反对过他的亲近吗?”
那都是他重生回来之前的事了。
即墨繁前世会与戚枫渔结为道侣,那也全是因为戚枫渔一直在很激烈的示爱。
他只是觉得是谁都无所谓,既然结为道侣能让戚枫渔高兴,那就结好了。
如今更是没有半点旖旎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