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前的大榕树已在方弦灵力的滋润下变得郁郁葱葱,这会树叶在枝头轻轻摇曳,相互摩擦出沙沙的声音。
“沉霭秘境里什么时候有风......”方弦抬手感受了一下,眉梢一挑,“不对,这不是自然风,而是有东西在动?”
“地面在动。”即墨繁抽剑御剑而起。
他没管地上灵力枯竭的方弦,毕竟这人刚才还显摆过自己法器多得用不完。
结果证明他的选择是对的,方弦在察觉到地面动静之后的下一瞬,便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型飞行法器。
造型挺奇怪的,看着像把扫帚,后半截却支出来两截金属踏脚。
方弦往上一跨,踩着踏脚便升到了半空。
即墨繁没忍住多往他屁股底下坐着的那玩意多看了两眼。
“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设计?”他质疑,“不会......硌屁股吗?”
“但是这样飞得比御剑快。”方弦说。
他躬身把胸膛压近坐在身下的扫帚把,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就绕了即墨繁一圈,又慢悠悠飘回了原地。
即墨繁不知道该不该笑。
“......噗。”
意外的人声却从二人脚下作响,吸引四只眼睛同时看了过去。
他们正下方站了一个扎着朝天辫的小童,正捂着嘴用大家都听得到的声音偷笑。
方才生长着大榕树的地面已经全然消失不见了,他们脚下呈现诡异的虚空状态,一眼望去只能瞥到沉霭秘境里始终雾蒙蒙的天。
没有太阳,判断不出时间,只能知道现在是白天。
唯一算是“实物”的东西,就只有那棵大榕树,还有被榕树错综复杂的根系缠绕、整个呈现倒置状态固定在树下的、像是城堡一样的建筑。
“是幻境?”方弦转头看向即墨繁。
他对阵法这方面的造诣不如即墨繁,这点他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