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枫渔一点用处都派不上,只会蹲在一边哭着喊大师兄。
还是即墨繁自己靠自己,努力在行动被限制的情况下,引导神智不算清明的剑灵打断了自己身上的镣铐。
前世他更没来得及提前冻住潭水,潇湘剑当时借着周围的水元素,对他发动了相当凶悍的攻击。
那可真是场苦战,尤其是对当时身体本就岌岌可危的自己来说。
哪有今日这般轻而易举。
即墨繁再度挥剑,戳在了旁边离他的脚尖不过半寸的一块石头上。
“咔啦啦......”
机关的传动声缓缓作响,那些石头的镣铐便随之一同松懈开来。
四肢总算得到了解放,宁微生赶忙爬起来,给自己身上连套了好几个清洁咒。
真浪费,即墨繁腹诽。
灵力太多烧得慌吗。
“大师兄,你方才有受伤吗?”宁微生把自己整理成能看的样子,便忙上前来绕着即墨繁左看右看。
即墨繁后知后觉,宁微生方才被埋在地下,恐怕完全没看见自己那边发生了什么。
他不动声色暗暗调动灵力,压制了周身血液流速。
面色当即白了不少,连唇色都微微化作了紫色。
宁微生借着自己手里浅淡的火光看清即墨繁时,果然脸上表情一变。
“我没事。”即墨繁不动声色躲过他伸过来试图把脉的手,转身沿着来时路迈开步子,“我们得尽快回到其他队员的身边才好。”
宁微生的手尴尬地停在了半空。
他虚虚地合拢五指握了握空气,最后也只能叹了口气,迈步跟上前头的即墨繁。
又没摸到他的手......
“大师兄,对不起。”
走了一小段,即墨繁忽然听见宁微生的道歉。
他回头瞥了后者一眼,只见他低垂着脑袋,看样子还真的在很愧疚的反思。
“我昨天不该惹你生气,不然你也不会脱了防御法衣。”宁微生偷偷抬眼瞅了他一下,似乎是在观察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