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繁的话言轻巧,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锤在每一个人心底。
虽然他的本意只是想让这些人不要心安理得地利用自己的付出。
不过落在他人耳中,却完全变了味道。
“虽然大师兄忽然变得凶巴巴的......但他刚才还是毫不犹豫地救了我们大家诶。”
“这个我知道,我爹在家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对我严厉只是怕我懈怠,不能成才。”
“你把大师兄当爹?大师兄比你还小几岁呢,这辈分不全乱套了。”
“比喻!比喻懂不懂!没文化!”
“所以大师兄是对我们有所期待,所以才会在我们没能达成他预想的目标时如此失望吗。”
“感觉自己就是个废物......”
即墨繁心说没有,完全没有,我只是想让你们别来烦我。
但总归目的达成了,现在这群弟子莫名被打了鸡血一样,超级亢奋。
于是即墨繁也没回头特意纠正。
宁微生没有参与弟子们的讨论。
他只是一边打坐调息,一边状似不经意的看着那个背影。
明明才刚经历了一次战斗,但即墨繁身上一点脏污都不见,甚至连点褶皱也没有。
刚才被他一剑鞘抽过来的屁股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宁微生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心情,复杂到他觉得再想下去心魔都要出来了。
短短半日时间,即墨繁给他的印象就颠覆了以往的全部固有认知。
那个只会和善微笑的软包子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是眼前真正称得上是有云沧剑宗首席大弟子气度的即墨繁。
......有种想被他训的奇怪念头。
这边宁微生在心里天人交战,人堆里的黎歌越也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