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微生杵在原地瞪了他许久。
直到其他弟子都陆续上了法器,他才最后一个磨磨蹭蹭地走了上去。
结果一走进来心态就又一次绷不住了。
云沧剑宗这次为外出历练的弟子们准备的法器外形类似一条大船,只要放入灵石,就能催动其腾云驾雾。
上头的房间也和船舱中的客房构造类似,走廊分别在船舷两侧,房间则以鱼骨式排布。
云沧剑宗距离位于南疆的沉霭秘境不近,这次出行的人数又多,即便已经祭出了宗门最好的飞行法器,也仍然因为造型太过巨大,而行动速度较为迟缓。
他们大概需要半天时间才能抵达,因此为每一个人都分别准备了休息室。
不知道其他剑宗弟子是怎么考量的,各自选好房间以后,居然就给最后登船的宁微生留下了一间与即墨繁相邻的屋子。
是不知道他们出了名的八字不合吗!
其余剑宗弟子也暗自叫苦。
如果是从前还好,即墨繁的性格温良,即使身为一宗首席,相处起来也没什么架子,不论身份地位都会与人为善,跟他做邻居说不定还能蹭到点他的关心。
但现在,在即墨繁刚跟人吵过一场的情况下,傻子才乐意跟他挨着住呢。
不然到时候他心情一不好,说不定也要挨怼。
其实他们还真不用这么担心。
因为即墨繁坏脾气的确是单独针对宁微生的。
即便是面对沈昀等人,他也只是在固定条件下才会开怼,明面上通常都不会撕破脸。
毕竟他们在大多数人眼中并没做什么错事,他不想为了烂人浪费自己的名声。
但宁微生不一样,他是难得会直接把对即墨繁的不满摆在脸上的类型。
这不怼一下都对不起他如此特殊。
宁微生正盯着自己房间的房门思考要不要想办法换一间屋子、或者干脆在上面的甲板上站几个时辰吹风的时候,即墨繁正好从旁边的屋里推门出来。
“这么巧,宁师弟。”他照旧浅笑着与宁微生打了个招呼。
而后也没有等对方给自己回应的意思,他只是单纯自己心情不错,所以愿意给旁人一些好脸色。
至于宁微生看到他这副表情会有什么心情,他才懒得想呢。
自顾自说完话,他就姿态轻松地靠到了飞行法器的船舷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