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枫渔一脸受伤,“大师兄......”
“小渔,你年纪不小了,应当知道轻重。”即墨繁不想听他故作可怜地说废话,直接出声打断了他,“方才的那些话,我以后不想听见第二次。”
“大师兄,你以前不会这么对我的......以前的你那么温柔......”戚枫渔眼底闪着细碎的光,似有泪在其间翻涌。
听他提起旧事,即墨繁耐心更是彻底耗尽。
这次连话都懒得说,直接扬手一指门口的方向,送客的意思尤为明显。
戚枫渔委屈地咬住下唇,一双泪眼婆娑的眸子盯着他看了一会。
最后委屈地跑了出去。
林居安:......
完蛋,他是不是撞破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明天他该不会就要被灭口了吧!
他总感觉这个场景,像极了话本里那种睡完了不肯负责的渣男与小白花主角怎么办!
“林师弟,是吧。”即墨繁忽然出声唤他。
不似方才跟戚枫渔对话时那般宛如千年冻土的语调,这会他的声音像是初春刚化冻的河川。
凉意里裹着浓浓的生机。
“是,大师兄,我叫林居安,是言诗祺长老座下的内门弟子。”先把不干净的想法撇干净,林居安乖乖低头,拱手行礼。
“你的云沧剑法练到第七重了?”即墨繁没太在意他的态度,只当是性格使然,“完整地打一遍我看看。”
林居安拔剑时动作难免有些僵硬。
剑气凝滞,动作迟钝,他自己都觉得,耍得实在是太烂了。
即墨繁果然皱起了眉,“停!”
林居安当即顿在了原地。
一手执剑,一手背后,他这会只有一只脚保持平衡,站在水面的竹桩之上。
“手的姿势不对。”即墨繁脚尖点地,飞身到了他旁边的一只竹桩,抬手握了一下他的手腕。
林居安手一抖,竟失去平衡直接从竹桩上摔进了水里。
即墨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