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繁后来认真抓住方弦盘问了一番,这才了解到了这个他从前不知道的知识点。
于是当他对铁剑感到嫌弃,就也顺势记起来,曾经在他上交的法器当中,似乎还真有一个令他印象非常深刻的东西。
“大师兄?”负责看守葬器冢的小弟子有些惊讶,“您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他下意识上下左右打量了即墨繁一番。
之前不是都传闻大师兄受伤了吗?尤其今天居然还在诸位长老面前晕了过去,他现在过来,难道身上还能拿出什么法宝来放进葬器冢?
“我忽然想起,上次向葬器冢提交法器时,不小心把我师尊给我的平安符夹在里面了。”即墨繁轻咳一声,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胡说八道。
即使当初那件法器是他带回来的,但既然交给宗门了,那就是宗门的东西。他若是想要,就得通过一层层审核才能得手。
他才懒得一个个去看那些老家伙的脸色,干脆找个借口混进去。
到时候来个先斩后奏,已经认主的剑,料想宗门众人也不至于因为这么点小事跟他翻脸。
现在的情况是云沧剑宗需要他即墨繁,而不是即墨繁需要云沧剑宗。
虽然他刚跟沈昀不欢而散......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
利用方弦当挡箭牌他还会愧疚几秒钟,但利用沈昀,那是他活该。
反正沈昀自己不可能说出去他们刚吵过一架。
毕竟和大弟子吵架这事说出去不仅丢人,还对他的地位有所影响。
原本云沧剑宗的诸位长老地位都相同,大家都是按照资历排序的,这么多年从未有人打破过。
偏偏沈昀座下出了一个即墨繁,沈昀一下子师尊凭弟子贵,一跃成了长老中最有话语权的人物。
为了不使自己的地位动摇,他就算是演,也会在众人面前演出与即墨繁关系深厚的样子。
至于黎歌越,那小孩刚被他吓着,估计也不会多嘴。
戚枫渔......
他要是真的说出去,那就再说吧。
一个又病又弱还坏的小人物罢了。
拉回思绪,即墨繁看着眼前负责守门的小弟子面露犹豫神色,于是又添了一句。
“那天是你们赵长老值守,有什么问题你可以跟他确认。”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