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会他一睁眼就站在戚枫渔的寝殿里。
雕梁画栋不说,就连床上的帷幔,用的都是一种以防御符文作为暗纹的轻纱。
反观即墨繁,身上最贵的这件衣服,也不过是最下品的防御法器。顶多在用料上稍微昂贵一些,但那也是相对于凡界而言。
实在太过难堪。
“毕竟我是大师兄,有什么好用的东西,自然是要紧着旁人。”即墨繁漫不经心地抚了抚自己袖口的绣花,勾出有些自嘲的笑。
“那你还真是个好人。”不知道有没有听出他的话外之音,方弦第二次给出了这个评价。
他倒是没怎么犹豫,扬手把自己的佩剑掷了过来,“天残封认主,你要是被反噬伤到,可与我无关。”
“多谢,到时青鸾身上除了妖丹,其他部位都予你做报酬。”即墨繁伸手接下,“嚓”一声长剑出鞘。
银色的剑刃因常年被木属性灵力滋养,闪着些微温润的绿色。
“好说,如果你能再施展一次刚才的剑招,让我觉得值回票价,我也可以不要报酬。”方弦行事向来随心所欲,不在乎代价或回报。
好心情就是最好的收获。
“好剑。”即墨繁指腹轻轻抚过剑身,隐约听见天残封发出雀跃的剑鸣声。
看来在参与下届问道大会之前,他还得想办法弄一把趁手的武器。
不然在方弦面前真就只有被打得落花流水的份了。
“天残封居然不讨厌你。”方弦微微睁大了眼睛。
这把剑虽说属性是温和的木系,却也和木头一样倔得很,很难看上使用者。
如果不能被他认可,那即使拿在手里,也只是一把材料珍贵锻造精良的宝剑而已。
但剑灵若是认可了执剑者,那么就能与他的灵力相互呼应,从而发挥出更大的威力。
要不是知道即墨繁是冰灵根,不会因为一个剑灵就抢他的佩剑,方弦还真要生出些许危机感。
“一把剑,还会讨厌人?”即墨繁有点疑惑地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