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证据加起来,足足有一打那么厚。
放在最上面的,便是裴清的大夫给开的方子、药方记录。
再往后看,便是虐打其夫人后大夫开的方子记录。
再接着看下去,便是验尸的结果,以及种种证据。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能够证明沈清越的确杀夫,可光是这些理由,就足以定沈清越杀夫之罪了。
“朕记得,是你给裴大公子和安宁定了这一桩婚事来着,想必你也没想到这裴清看着人模狗样的,居然会做下那种事情来!”
皇帝道:“安宁也是,出了这些事为什么不肯说出来,偏偏要犯下大错去杀人!”
皇帝在看到这些消息时,已经足够心烦的了:“既然安宁做了这么多错事,便交给太后处理,杀人偿命,就算安宁是朕的养女,也绝无例外!”
皇后听到了自己想要听到的话,唇角微勾,心中稍定。
但她又看向了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男人:“不知端王对这件事情可有什么要说的?”
萧序之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些证据,一时间甚至没听到皇后的问话。
“安尘?”皇帝轻唤了他一声,才将萧序之的思绪拉回。
萧序之将那些证据攥在掌心道:“这些证据未必就是真的。”
他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他乍然这么说,就连皇后都有些愣了。
萧序之道:“皇兄,裴清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