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瞬间浸透了王沐的后背,他大口喘息着,心脏在胸腔内狂跳不止,既有劫后余生的惊悸,更有对这吞噬力量霸道反噬的后怕。
“”力量……果然凶险万端!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吼——!!!”
他的身后,石门内传来一声空间彻底湮灭的、如同洪荒巨兽濒死的恐怖咆哮!
王沐悚然回头,只见那巨大的石门,连同门内那片光怪陆离的时空碎片空间,此刻正被无数漆黑的、如同触手般的空间裂缝疯狂撕扯、吞噬!
那具盘坐的灰白骸骨,在崩解的光芒中,仿佛对他投来了最后一瞥,随即无声无息地化为点点光尘,彻底湮灭在了狂暴的时空乱流之中。
轰!!!
石门所在的那片岩壁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猛地向内坍塌、碎裂!
无数巨大的岩石混合着浑浊的河水,如同山崩海啸般倒灌而入,瞬间将那神秘的水府遗迹彻底埋葬、封死!
狂暴的水流冲击波夹杂着碎石,狠狠地撞在王沐的后背上!
“噗!”
他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身体被这股巨力猛地推向前方,重重撞在暗洞另一侧湿滑冰冷的石壁上!
剧痛再次袭来,但比起融合“渊渟”时的痛苦,这已然微不足道。
他挣扎着稳住身形,背靠着石壁剧烈地咳嗽着,鲜血染红了嘴角,但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片彻底坍塌、被乱石和浑浊河水彻底堵塞的入口。
水府……彻底消失了。
连同那具神秘的骸骨,一同葬入了永恒的时空乱流深处。
唯有他掌中紧握的、冰凉依旧的云纹古玉,以及怀中那温润的黑色鱼纹木牌,还有体内那蛰伏的、霸道凶险却又强大无比的力量,在无声地证明着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切并非梦境。
王沐低头,他摊开左手,那枚古朴的玉石静静躺在掌心,本就模糊的云纹似乎更加黯淡了一些,仿佛是耗尽了所有能量。
他又摊开右手,看着那块救了他多次的木牌,鱼形纹路似乎也黯淡了一丝。
他将古玉小心翼翼地收回怀中,与木牌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