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还都是新的,此鸡贼甚得她心。
正好上回工具不多,她纯手搓线香,都有粗有细的,美观上面真的没眼看。
主打一个能烧就行,不影响药性就行。
拿好药材,郁枝就撤了,消失太久被人发现就惨了,这两天靳兆书也不在,说是去办事了,得过几天才能回来看她。
他姐据说这几天倒是恢复得还不错。
出了百货楼,郁枝把药材藏了起来,实在不行还有个蒋元正能作为她的‘背锅侠’,蒋元正和他们就更不熟了。
而且这几天蒋元正来得特别勤,开始一两天还没这样呢,他说是代表刑警队的同志们来看望她的。
但偏偏他一天能来两次,最少的都是一次。
见了鬼的。
来探望的时间都是没有规律的,所以郁枝最怕被他发现不对劲。
‘咔哒’
门被她解锁,她还探出头看了看外面,确认没人后,松了一口气。
瘸着腿躺回床上,先睡一觉,明天操心的事,明天再说,反正明天先开始针灸。
她早就已经在脑子的书库里,找到了对症的针灸方法,没试过,但不妨碍她是天才。
光看就能懂。
呼呼大睡,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直到被人吵醒。
“醒醒!郁同志该醒醒了,都九点了!”老陈像个男妈妈似的,摇不醒,根本摇不醒,“红烧肉配上大米饭!”
“嗯!”郁枝猛地一下就睁开眼,并且掀开被子露出脑袋。,“哪有红烧肉?把汁水浇在饭上,里面给我放点干豆角呗!”
说完,她舔了舔唇,好馋。
想吃。
来到这儿,就没吃过放了干豆角的红烧肉。
死嘴,别流口水了!
“先别吃,咱啥时候进行第一阶段的治疗?”老陈急啊,非常地急,昨天回去之后就开始想了,翻来覆去地就是睡不着。
早上六点半就起来了,满怀希望地来病房,结果郁枝还在睡觉。
天知道他抬手看了多少次手表,终究还是在九点的时候把人喊醒了,是挺不忍心的,但他想学习的心根本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