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材比较麻烦,半夜摘来的药性才是最好的。”郁枝胡诌着,“到了晚上吸收完日月精华,药材的药性才是最充足的。”
“哦哦哦!”那婶子像是信了,“还真是没听过,你们读书人就是懂得多,听说郁知青医术特别好,下回我有个头疼脑热,你可得给我看看。”
“那当然没问题,不过婶子身体光是看着就强健,只能不会有啥问题。”郁枝发现自己是比上辈子能说会道多了,小嘴一张,都能给人哄的找不着北。
婶子笑的都合不拢嘴,拉着郁枝一个劲的叭叭。
床上的李曼:有人能管管我的死活吗?
“那啥,婶子,我先给她看看。”郁枝心里有数,额头上已经止血了,脉搏也是恢复正常。
况且李曼撞石头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命好还是什么,脉搏正常了就没啥事了。
“行行行,那额先回去了,明天就等着看大戏了。”婶子神采飞扬的昂着头走了。
郁枝给李曼的额头重新消毒,再上药,缠上绷带后基本就没啥事了。
她掏出小本子,在上面写了一张医药缴费单,清创加上纱布之类的,收个4毛。
止血散另外收费,3毛。
中药4毛。
合计一块一。
郁枝还落了个医生名,省的这人醒了不知道该给谁钱。
“最好醒了给我诊金,不然!”郁枝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凶神恶煞的,“要你好看!”
处理完李曼的伤口后,郁枝就回了自己屋子,刚推门进去,就看见薛中兰坐在炕上的角落。
双手抱着腿,缩在那,头埋进胸口。
“中兰,你…还好吗?”郁枝还在想她喊完人怎么不见了,原来是回屋里头自闭了。
薛中兰没回话,但是后背一抖一抖的上下浮动,在无声的哭。
好歹是
“那药材比较麻烦,半夜摘来的药性才是最好的。”郁枝胡诌着,“到了晚上吸收完日月精华,药材的药性才是最充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