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奶娃娃,吃的多,拉的多,活脱脱的好养活。
可洗尿布,真的好累。
“还得去找人借点尿布使使。”郁枝对这些还是知道点的,村里的尿布是可以借着用的,谁家孩子生了,拉的多,尿布不够。
就会去借。
然后不断的循环。
哪都不能去,只能看着这小破娃了。
回到屋子,她开始配药,止血散多多的来,上回也就配了一小瓶。
这玩意是刚需,效果还好的出奇。
找药,磨药……
光这两步,就耗费了她不少时间。
“不容易啊,这一小瓶就是我呕心沥血的杰作。”郁枝跟放止血散的瓶子,来了一个甜蜜的贴贴。
还没欣赏够呢,外面就有人扯着嗓子喊她,嗓门大的很,怕是站在山脚下都能听见。
郁枝把瓶子放在木匣里,起身打开门,跟她所料的不错,是邢康平。
“邢局,你来的也太快了吧?”郁枝侧身让人进去,带着他去了对面死人的屋子。
“这还快?我还嫌不够快呢!”邢康平一屁股坐在炕上,“快说说你找到的线索,我这儿也找到了一点,挺出乎所料的。”
“哦?是吗?”郁枝把自己调查到的,都给说了出来,一点没藏私,“线索大概就是这些了,你说说吧!你查到了什么?”
邢康平神神秘秘的勾唇,有点油腻,“你想破脑子都想不到的事情。”
给他得瑟的。
郁枝一副‘我就等着你说,麻溜点’的表情,看着他。
“根据我的打听,并且已经证实了。邓佑军儿子邓民生,长期的虐待,哦不,应该用凌虐比较合适。”
“他长期的凌虐动物,用极其残忍的方式虐杀,动物的骨骸都在距离村口不远的一处废弃茅草屋那边。”
“被挖出来的骸骨,总共有17具,猫猫狗狗,还有小老鼠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