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枝。”
不大不小的窑洞内,此刻就他们两个人,回荡着靳兆书说出的滚烫称呼。
“怎么了?”
靳兆书被她一噎,沮丧的耷拉着脑袋,“怎么感觉你很盼着我走呢?”
这不是废话吗?
郁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不走,炕得被他占着,晚上还生病发烧的,麻烦死了。
就跟儿科的孩子似的,时时刻刻都得盯着。
“你走了,就能结钱了啊。”郁枝挑了个不怎么能到伤害他脆弱小心脏的理由,自觉没什么问题。
可靳兆书破碎了。
期盼的眼神,瞬间垮了下来。
这几天的卖弄色相,是一点都没成效。
之前领导明明说追女孩,一定要给予对方所
二棍和另一位同志,都没有说什么,老老实实的关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