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泥河大队的婶子们是有点社牛属性在身上的,整的她一个外i内e的人,怪尴尬的。
“哎哟,咱大队啥时候来咧这么俊的女同志?是昨儿个新来的知青不?”
郁枝腼腆的红了红脸,“是的婶子,我叫郁枝。”
婶子笑得灿烂,丝毫不觉得搭话很奇怪,“晓得的晓得的,一早就听说这回新来的知青俊的很,看来还真没瞎咧咧。”
另外三个婶子都跟捧哏似的,好听话跟不要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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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苦于社交时,救苦救难的人出现了,那人驾着牛车,中气十足的在后头喊,“你们这帮婆姨围着郁知青干啥哩,赶紧把嘴闭上,不晓得的还以为你们欺负人呢。”
头上包着红色头巾的婶子白了那人一眼,“胡扯啥哩!俺们就是看郁知青俊,多跟人家唠两句,碍你啥事了?”
牛车停在她们面前,郁枝才看清是巫隆叔,他右手拿着小皮鞭往背后塞了塞,“行咧行咧,快上车,再迟些就赶不上晌午前回咧。”
上车后,郁枝又半死不活了一路,中途还被那几个婶子笑话了,但人家还是停车在路旁给她抓了一把薄荷叶。
撕碎了让她放在鼻下闻,确实舒服了不少。
到了城里后,大家就原地解散,约定两个半小时后在车马店旁集合。
郁枝跳下牛车,跟他们告别后,就去了国营饭店买了一碗大肉面。
“一毛二,2两粮票。”
付过钱,她就挑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饭店内,人不多,稀稀疏疏的,她的面也就上来的很快。
面上顶着四片猪肉,汤油光锃亮,馋的她咽了咽口水,搅拌了一下,她挑起一筷子就炫了起来。
味道居然还不错。
很鲜。
吃过面,她就去了供销社,门口排了一条长队。
一打听,是卖肉日。
供销社距离开门也没几分钟。
目前她的百货楼没解锁什么肉店,想吃肉只能老老实实的排队,还好肉票带的足。
想到肉票,郁枝在心里偷笑,她爹真的藏东西都不会藏,钱啊票啊全藏在一双旧鞋子里。
明明很久不穿了,却还经常把鞋子拿出来擦。
欲盖弥彰。
就差把,‘钱票都藏在鞋里’这几个字,直截了当的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