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按住老人续茶的手,“第三道雷暴的间隔比前两次短了11秒。”
指尖沾着茶水在案几画出正弦曲线,“这不是普通战斗余波...是有人在故意震碎您的心景。”
陈夫子悬腕的茶壶微微一滞,壶嘴倾泻的水流突然倒卷。
“叶司令说你这孩子太聪明。”老人叹息着抹去水痕,“但现在的沧南,就像这杯中的漩涡...”
他忽然翻掌将茶杯倒扣,“待在里面反而最安全。”
林七夜注视着案几上扩散的水渍,忽然轻笑:“可我的家人,正在漩涡中心啊。”
马车外传来琉璃破碎的脆响。透过瞬间开裂的景壁,隐约可见血色狼爪正拍碎一栋百货大楼,克拉肯的触须缠住沧江大桥桥塔...
“此去会死。”陈夫子袖中滑出半截戒尺。
“向死而生。”林七夜平静地整了整褶皱的衣领。
老人突然大笑,戒尺在虚空划出灿金裂痕:“那就让北欧的伪神看看,什么是我大夏的...[薪火相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