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卿鱼,做事犹如一台精确计算的机械,每一步都剔除所有冗余,只保留最必要的轨迹。
是个连呼吸都带有目的性,解决问题如同快刀斩乱麻,刀刃永远沿着阻力最小的路线行进,绝不浪费半分力气的人。
没想到居然有朝一日为了见一个女孩子,用这么蠢的办法......
池秋莹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你笑什么啊?”
他还未开口,她那双晶莹的眼眸已经染上怒气。
好可爱......
安卿鱼止住嘴角,微微垂首,目光如深潭般沉静,却又不失温度地落在她的脸上。
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将他的眼神衬得愈发深邃。他看得很慢,从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到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她无意识抿起的唇线上。
空气似乎因这凝视而变得粘稠,连飘过的尘埃都放缓了速度。
指节分明的手指放在口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里面的钢笔,手背上的青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夜晚的虫鸣、远处的烟花都褪成了模糊的背景,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人蹙眉时眉间那道几不可察的细纹。
真的......好美,安卿鱼忍不住感慨道。
“如果你是个被创造出来的艺术品,那么铸造你的那位......一定很爱你。”
池秋莹对他无缘无故的笑,又莫名其妙的说这种话的表现,感到有些无奈,果然高手的心理他们这些普通人是不会懂的。
但她的怒气渐消,那种感觉就好像,你想打他一拳,他却给你比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