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躬身称是。
上得三楼,整层竟空无一人,显是被包下清场了。
特战队长陈立峰带人便要跟上,把守楼梯口的两名大汉立即手按刀柄,低喝道:“此层已被我家主子包下,闲人止步!”
陈立峰绝不废话,手中冲锋枪枪口一抬,冷冷道:“三息之内,不退即死。
“一!”
“二!”
此刻一、二楼大堂早已鸦雀无声,所有食客都被黑衣黑面的特战队员装束惊住。
两个大汉久经战阵,虽然不知指向自己的是何等火器,却早就感觉到了森森杀意,额头见汗,却仍不退让!
二虎此时走到楼梯口,淡淡道:“无妨,你们都在楼下候着吧。”
陈立峰急道:“大帅严令……”
二虎无奈摆手,语气坚定:“听我的,下去。这是军令。”
陈立峰凛然遵命,只得退至二楼转角,却是绝不退出酒楼,仍紧紧盯住上方。
女孩无奈,也对自家护卫摆了摆手“你们出去吧”,两人立即按刀下楼。
陈立峰见二虎也摆手,只好跟着下楼去了。
以二虎的机敏,自然早就看出酒楼没有埋伏。
女孩不由笑道:“赵大哥,那个任大人到底和你什么关系?为何如此在乎你的安全?”
二虎头一次和这么小女孩正式交流,有些不是很自在。换个话题道:“刚刚听他们叫你九姑娘?你真的是阿巴泰的女儿?”
女孩不由笑道:“我叫爱新觉罗·阿娜日”。你说那?”
二虎八卦心起,问道:“这个~那我得称呼你九格格喽?”
阿娜日含笑。垂下眼帘轻声道:“叫我娜日就好。”
走进临湖的雅间,陈设清雅。花梨木的桌椅,墙上挂着《明湖夜月图》,博古架上点缀着几件青瓷。
阿娜日推开临湖的窗棂,一阵带着水汽的微风拂入。
此时暮色已浓,大明湖上烟波浩渺,一弯新月悬于天际,清辉洒落,湖面碎银点点。已是四月下旬,树枝早透了绿色,湖上可见数艘画舫游弋,丝竹笑语隐隐传来,正是“夹岸垂杨三十里,中流一曲画舫行。”。
阿娜日轻声道:“大明湖的春天,好美”。
桌上已摆好两副银镶象牙箸,菜品不多,四个青花瓷碟,盛着糟溜鱼片、油爆双脆、罐儿蹄、炝活虾四样济南有名的下酒小菜,另有一壶烫得正好的兰陵美酒。
看到酒,二虎失笑:“真要与我饮酒啊?你才多大年纪?”
阿娜日落落大方,在二虎对面坐下:“虚岁十六了。”
二虎暗暗抹了把汗:“还好,总不算拐带幼女了……”
目光下意识掠过女孩因坐姿更显曲线的胸前。
阿娜日敏锐地察觉了这细微的视线,脸颊倏地飞起两朵红云,在灯下娇艳不可方物,却并未羞怯低头,反而眼波流转,迎上了二虎有些尴尬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