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国库被盗一事,还有那两桩灭门案,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吗?”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沉重。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
连苏柚柚的痛苦呻吟都微弱了几分,茫然地抬起泪眼,看着他冷硬的下颌。
南宫烬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这几日,本座与墨渊已经查出真正的幕后主使,所以才会引起刚才那些怪物的袭击。”
“那些事,的确是出自混沌之手,却不是第五淮序,也不是他的娘亲做的。”
“什么?!”北冥幽眼中厉芒一闪。
玖玄月冰封的脸上也浮现一丝意外。
墨渊则是露出了然又略带讥讽的笑容,仿佛早已预料。
“真正的罪魁祸首,乃是文平公主的那驸马!是他暗中勾结魔界之人,以秘法转移物资珍宝!其手段诡异莫测,竟能瞒过层层禁制与监察法阵。而那与他勾结的魔物……”
他顿了顿,赤金色的眼眸中燃起熊熊怒火。
“正是与苏柚柚在宗门大比时,万剑宗的歹人,通过某种禁忌召唤仪式出现的那只!”
“但此次出现的魔物,其力量之恐怖,远非大比时可同日而语!它变得更强大、更难以控制了!”
“不是第五淮序做的......”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风中颤抖的蛛丝。
心口那片鳞片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剧痛骤然加剧。
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印在灵魂深处!比刚才更甚!
那并非仅仅是对名字的反应,更像是一种源自血脉本能,无法言喻的尖锐心疼。
悲怆瞬间淹没了她!
她弓起身,小手死死捂住心口,仿佛要将那片鳞片掏出来一般,痛得眼前阵阵发黑,细弱的呜咽瞬间转为凄厉的哀鸣,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
那痛苦如此真实而猛烈,不仅仅源于护心鳞。
更仿佛来自灵魂深处某个被遗忘的,与之血肉相连的角落。
心,好痛!痛得无法呼吸!痛得灵魂都在颤栗!
这突如其来的撕心裂肺,让几人肃杀的气氛陡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