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她想疏离。

北冥幽抓着她的手，猛地收紧，力道惊人。

又在即将捏痛她时瞬间放松，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目光沉沉地锁着她苍白的小脸，试图从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挖掘出尘封的记忆烙印。

“你......”他艰难地开口，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好休息。”

最终，他像是用尽了极大的力气，压制住了汹涌的情绪。

只挤出这四个冰冷的字眼。

然后，缓缓收回了覆在她腕上的手。

那股强大的生命脉动，骤然消失。

苏柚柚感到一阵失落的空虚感，随即又被洞窟内无处不在的寒意侵袭，忍不住又瑟缩了一下。

她看着北冥幽重新背对着她坐回洞口，那挺直的脊背依旧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仿佛刚才那炽热的眼神，和传递力量的温暖手掌，都只是她的幻觉。

-

日子转眼，又滑过了几日。

苏柚柚的身体在北冥幽与玖玄月力量的滋养下，恢复得很快，后脑的伤处只剩下轻微的隐痛。

然而，失忆带来的茫然，并未消散。

这天清晨，洞外肆虐的寒风似乎稍稍平息了些许。

北冥幽如同往常一样，在苏柚柚睡醒后便起身离开了洞窟，去寻觅食物和水源。

苏柚柚裹着兽皮，百无聊赖地盯着洞口缝隙透入的惨白光亮发呆。

洞窟深处，玖玄月周身萦绕的寒气仿佛亘古不变。

即便苏柚柚资质再差，再痴傻，也难免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她双手托腮，眨了眨眼睛。

她的这两个夫君，看似都不像正常人，真的是她的夫君吗？

真的和她做过夫妻之间最亲密的事吗？

这个念头太过羞耻，让她脸颊微微发烫，赶紧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不合时宜的想法。

就在这时，洞外隐约传来“噗通”一声，重物落水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