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袍人似乎只是负责压制。
见宋家家丁已经得手,便缓缓收回了手指。
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制力,如潮水般退去,苏柚柚顿觉身体一松,大口喘息。
但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无力感。
“捆起来!带走!”管家得意地吆喝着。
家丁们用粗麻绳将暂时失去反抗能力的两人紧紧捆绑,粗暴地拖拽起来。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宋娇娇娇哼一声,放下轿帘,“回府!准备拜堂!”
人群议论纷纷。
或同情,或幸灾乐祸,却无一人敢上前阻拦宋家的队伍。
—
阴暗潮湿的地牢,散发着霉烂的难闻气味。
只有高处一个小小的气窗透进一丝微弱的天光。
苏柚柚和南宫烬被粗鲁地丢在铺着稻草的角落,绳索勒进了皮肉,火辣辣地痛。
南宫烬因为护着苏柚柚,承受了大部分拳脚,此刻脸色苍白,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
幸好他乃上古神兽之躯……否则,换了旁人,怕不是得当场被那几个家丁打死。
“他娘的……等本座灵力恢复……”他低低咒骂着,试图挣动绳索,却只是徒劳。
“别乱动,你伤得不轻。”
苏柚柚挪动着身体,尽量靠近南宫烬。
声音压低了些,“南宫烬,你感觉到了吗?刚才那股气息……”
南宫烬动作一顿,语气倏而凝重了下来:“嗯,很不对劲,阴冷,恶心,带着死气……跟把我们丢到这鬼地方的黑洞,还有……大婚那天炸伤沈青璃的气息,一模一样!”
苏柚柚用力点头,心脏因为确认而剧烈跳动。
“对!就是它!这不是意外,南宫烬,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有人不想让我救师姐,甚至……想让我死在这里!”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从大婚之变,到宗门大比时,对方召出的那魔兽……
再到这次,莫名其妙的传送和袭击。
一环扣一环,目标直指她,或者说,直指沈青璃的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