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散发的寒气，让她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松木冷香混合着纯粹的男性气息强势地侵入她的感官。

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淡金色瞳孔深处，那片冰冷宇宙中，倒映着她自己惊慌失措的脸。

“吾若要你性命，你早已灰飞烟灭无数次，吾若要利用你，你连反抗的机会都不会有。”

玖玄月的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

眸光扫过她微微颤抖的唇，最终落回她惊慌的眼底。

“苏柚柚，听清楚了。”他一字一顿，带着股莫名其妙的认真。

“这世间，吾只追求极致的力量，沈青璃曾让吾看到一丝希望，但既然如今，天道选择了你……”

他的手指，带着冰凉的触感，轻轻拂过苏柚柚腕间那根若隐若现的红线。

红光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闪烁，与他腕间的那一丝，重合在了一起。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玖玄月话锋倏而一转，“上古神契链接的不仅仅是命魂，它能让缔约者……相互共感。”

苏柚柚被他突然转移的话题弄懵了。

停顿了半晌，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后，瞳孔倏然放大了。

“尤其是强烈的情绪，濒死的体验，以及极致的……欢-愉。”

玖玄月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的唇，“你以为墨渊为何会被你吸引？那条冷血的黑蟒，为何独独对你不同？因为你的恐惧，你的慌乱，你每一次心口的悸动……甚至，你与第五淮序的每一次亲昵，他都能通过这红线，隐隐感知到。”

玖玄月的声音如同魔咒，将她心底那些模糊的困惑一一揭开。

苏柚柚的脸颊瞬间红得滴血。

原来……原来是这样？！

那些莫名的吸引，那些兽夫们难以捉摸的态度变化，竟是因为这该死的共感？

羞耻、慌乱、还有一丝被看透的恼怒，齐齐涌上心头。

玖玄月看着她酡红的脸颊和慌乱的眼神，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那根在她腕间闪烁的红线，此刻似乎也传递来一丝微弱的，属于她的羞赧。

这种感觉……陌生又奇特。

他突然低下头。

冰冷柔软的触感，毫无预兆地落在了苏柚柚的唇上。

这个吻不同于墨渊的肆意霸道，也不同于第五淮序的温和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