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沉重的殿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重重关上,隔绝了内外。
“……”苏柚柚狼狈地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嘴角的血迹混着泪水滴落在石砖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厚重殿门,心中充满了巨大的茫然和委屈。
挣扎着坐起身,她用手背狠狠擦掉嘴角的血,对着那扇紧闭的殿门,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愤愤地小声嘀咕:“生什么气…莫名其妙!谁稀罕动摇你了?还心只属于沈青璃?了不起哦?”
“我以前跟师姐去魔界的时候,也遇到过别的妖兽……他们才不像你这样!冷冰冰的,还狗屁规矩一大堆!动不动就甩脸子呢!”
她拍了拍衣角的灰尘,对着那扇门做了个气鼓鼓的鬼脸。
然后转身,又自顾自地自己修炼了起来。
算了算了,做饲主的,不该跟兽夫一般见识,还是专心练功,待会去找薯球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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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夜色浓重,万籁俱寂,只有虫鸣在草丛间低吟。
苏柚柚悄悄地睁开了眼,屏住呼吸,望向枕边的男人
第五淮序看起来睡得很沉,依稀可以听见他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她蹑手蹑脚,像只警惕无比的小猫,赤着脚,悄无声息地从他身边的缝隙溜下了床。
直到顺利逃到庭院,她转身,确认了一眼第五淮序还躺在床上沉睡。
这才松了口气,重新关上房门。
朝着门口的方向快步走去。
墨渊早已等在一处偏僻的阴影下。
他依旧一身玄衣,黑纱覆眼,姿态慵懒地倚着廊柱,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手腕上,那条名为“梦魇”的小黑蛇盘绕着,猩红的信子偶尔探出。
“磨磨蹭蹭的,看来要哄睡那麒麟小儿,你费了不少功夫?”墨渊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戏谑。
“你别老拿第五淮序开玩笑,他不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