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只剩下第五淮序和苏柚柚。
第五淮序轻轻叹了口气,走到苏柚柚面前,指尖拂过她依旧乱糟糟,还沾着黑灰的头发。
灵光所过之处,污渍尽去,发丝恢复柔顺。
他又捏了个清净诀,将她衣裙上的狼狈也一并清理干净。
“以后……这种话,私下与我说便是。”
他温声道,眸色深深,“南宫烬性子急,北冥幽也未必乐见你当众提及约定。”
苏柚柚轻轻“哦”了一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心里有点乱糟糟的。
她只是觉得,既然要合作,就该坦诚布公嘛……
而且,明明是南宫烬自己先吼人的!
“走吧,回去休息,你今日也累了。”第五淮序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掌心温暖干燥。
苏柚柚乖乖跟着他走,走到半路,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仰起小脸:“对了,第五淮序,昨天……我不是去找白龙大人了吗,怎么在南宫烬那边醒来……”
她醉酒后的记忆实在模糊,只隐约有个大概印象。
第五淮序脚步微顿,侧头看她。
雾蓝色的眼眸在光晕里,显得格外柔和:“或许是你误饮了酒,他照顾了你一晚?”
“这样啊……”苏柚柚挠了挠脸,心里嘀咕,南宫烬那喷火鸡会有这么好心?
不过,他今天脾气这么爆,难道真是因为照顾醉鬼没休息好?
她甩甩头,把这念头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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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苏柚柚没忘记玖玄月找她的事。
加上昨日听见师姐的事,她更是焦急不已,特意寻了个由头,溜达到了寒寂渊附近。
不知为何,今日的玄冰湖,比往日要更冷一些。
她裹紧了第五淮序给她的那件厚实披风,还是冻得小脸发白,呵气成霜。
果然,玖玄月今日没有出去,正在那片寒潭中央的玄冰上打坐。
银发如瀑,白衣胜雪,周身萦绕着亘古不化的孤高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