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裹挟着灼热气浪闯入的南宫烬。
自从那日得知玖玄月想要杀了苏柚柚的消息,他便一直心神不安至今。
今天那股预兆更是十分强烈。
他着魔了一般,顺着腕间红线的指引,找到了玖玄月这来。
谁知道……刚来,就看见了这个画面。
玖玄月手持那根戒律鞭,指尖死死捏紧,青筋暴起,却迟迟没有动作。
而双颊通红的苏柚柚,正醉醺醺地……扑在对方怀里又哭又闹?
南宫烬瞳孔骤然收缩,心脏随着眼前的荒诞画面,骤停几许。
“玖玄月,你当真要杀她?”
也不知是着魔了还是怎么的,他理智彻底出逃,凤凰真火瞬间在他掌心,凝聚成炽热的火团,带着焚毁一切的威势,眼看就要冲着玖玄月而去!
“……”玖玄月唇瓣无语地抿了抿,眉峰紧蹙。
一个麻烦没解决,怎么又来一个?
他确实想动手,可就在刚才,一股无形的强大束缚力,如同最坚韧的锁链,牢牢禁锢着他的杀招。
每一次凝聚灵力意图挥鞭,手腕便如同被腕间的红线攥住,力量瞬间溃散。
这废物……竟真被这婚契如此庇护!
玖玄月感到前所未有的躁热,怀中人的低低呜咽声和灼热体温,还在不断挑战他的底线。
南宫烬还来添乱?
那根绷紧的名为理智的弦,几乎要在这不断煎熬中彻底崩断。
“聒噪!你要她,赶紧拿走便是!”
冰冷的声音里,带着被强行压抑的暴戾。
金色的眼瞳扫过南宫烬,里面翻涌的并非杀意,而是濒临失控的烦闷。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振,将怀里哭得稀里哗啦,浑身酒气的小醉鬼,毫不温柔地朝着南宫烬的方向推了过去!
“哎呀。”苏柚柚对此时的局势,还全然不知情。
像只被丢出去的粉色布偶,软绵绵地朝着南宫烬的火焰方向撞去。
“喂!你?!”
南宫烬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撤去掌中真火。
脑子还没回过神来,动作却抢先一步,张开双臂,险之又险地将那团温软接了个满怀。
浓烈的酒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甜香扑面而来,冲得他头脑一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