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心跳声，擂鼓一般，撞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就在中衣最后一颗盘扣即将解开。

衣襟松散，露出一小片莹白肌肤的刹那——

一道温凉的指尖，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她的衣襟旁。

指尖触感清晰。

苏柚柚整个人瞬间僵住，血液在刹那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她抬眼，正对上第五淮序不知何时转过来的视线。

他不知何时已悄然走到她身前，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

那张俊雅得无可挑剔的脸上，惯有的浅淡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雾蓝色的眼眸深处，不再是平和的寒潭，而是凝成了万年不化的玄冰，锐利得仿佛能穿透她的皮肉，直刺灵魂。

目光沉沉，牢牢钉在她锁骨旁，那圈泛着深红的齿痕上。

“谁弄的？”

他的声音响起，贴着苏柚柚的耳廓刮过，激起一片细小的颤栗。

苏柚柚的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喉咙干涩得发紧，几乎发不出声音。

心口涌上一股莫名心虚。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想拉开距离，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是北冥幽……他也是为了帮我修炼吧……”

话说到一半，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可笑。

心虚地垂下了眼帘，不敢再看第五淮序的眼睛。

修炼？北冥幽那分明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撕咬，何曾有过半分修炼的样子？

这借口连她自己都骗不过去。

第五淮序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苏柚柚被他睨得几乎无法喘息。

她能清晰感觉到，落在那齿痕上的目光，越来越沉，越来越冷。

就在以为他会勃然大怒，或是拂袖而去时——

第五淮序忽然俯身。

带着他独特清冽气息的温热唇瓣，毫无征兆地覆盖在了，她锁骨上那圈新鲜的咬痕之上！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