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烬就这么撑在她枕边。
距离与她凑得极近,鼻尖甚至快要贴在她的鼻尖。
明明是这样亲昵的距离,苏柚柚却能清晰看见,那张俊美到凌厉的脸上,此刻满是压抑的暴怒。
几缕赤发无风自动,发梢竟跳跃着细小的火星。
他周身散发的热浪,让空气都扭曲蒸腾,甚至连床幔边缘,都已经开始卷曲发黑。
“你……?!”苏柚柚当场吓得三魂飞了七魄。
下意识想往后缩,却发现连被子,都被他的灵力钉死。
“闭嘴!”
南宫烬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宿夜未眠的狂躁。
“卑贱的废物,你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究竟对他做了什么?又让他做了一场荒诞、湿冷、血脉偾张的鬼梦!
梦里画面模糊,但那感觉,清晰无比。
冰冷刺骨的泉水,肆意淹没过口鼻的窒息感……
一个冰冷腥甜的吻,滋味却美妙得,快要胜过,他这辈子触碰过的所有甜点。
他兀自用灵力烧亮乌瞳,看清的……竟然又是苏柚柚那张该死的脸!
她窒息时,身子轻颤,混杂着一丝让人难以言语的酥麻,狠狠地撞进他的识海!
只是回忆。
南宫烬喉结抑制不住地剧烈滚动,赤瞳里的火几乎要喷出来。
他猛地收紧手指,捏住苏柚柚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他四目相对。
“你是把本座上次的警告,当作耳边风吗?”
他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是从岩浆里捞出来,“再让我发现,你用这种妖术污染本座的灵识……本座就抽出你的灵根,放在涅盘之火里烧上一千年!”
指尖滚烫,烫得苏柚柚下巴生疼。
她捏了捏指尖,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杏眸中无意流露出的困惑,没有丝毫虚假。
后槽牙轻轻咬合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实则第一反应,便是昨天跟墨渊在灵泉里的事,被这人看到了。
一股巨大的羞耻和恐慌,瞬间淹没了她!
他究竟看到了多少?是单纯误会她跟墨渊在做什么,还是……对她体内的那玩意,也有所觉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