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舒月反手握住大舅妈的手,输了一道温和的灵气过去,安抚道:
“大舅妈别慌,佳佳身上有我之前给的平安符,如果真有生命危险,平安符会碎,我现在还能感应到平安符的气息,说明她人还活着。”
她转过身,对着三个师兄招了招手。
“阿黄阿橙阿栗都在秘境里,流霜鼻子灵,让流霜带路。”
“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咱们分头行动。”
“不管是谁动了我沈家的人……哼!”
夜色浓重,京市的街道上除了偶尔两声狗叫,静得吓人。
“嗖——”
两道黑影像是大鸟一样,轻飘飘地掠过了几处低矮的房顶,落在了城西一处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外。
这里是夏启明现在的住处,虽然被赶出了沈家老宅,但他似乎还有别的手段,住的地方并不算差。
肖澈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手里捏着几枚铜钱,往地上一撒。
“二师弟,怎么样?”
宋景枫抱着胳膊靠在墙边,眼神虽然漫不经心,但浑身的肌肉都已经绷紧了。
“这院子里有东西,而且……阵法挺阴毒。”
肖澈水冷笑一声,手指在虚空中画了个圈,那几枚铜钱无声无息地钻进了地下的泥土里。
“破个口子进去了,大师兄,跟紧我。”
两人身形一闪,像是两滴水融入了大海,悄无声息地翻进了院墙。
屋里亮着昏黄的灯光,窗帘拉得很严实,但这挡不住修真者的神识。
宋景枫和肖澈水贴在墙根底下,屏住呼吸,悄悄把神识探了进去。
这一看,饶是见多识广的宋景枫,眉毛也忍不住挑了一下。
只见屋里的沙发上,夏启明正盘腿坐着,但他那个姿势极其怪异,两条腿像是麻花一样扭在一起,脑袋更是垂到了胸口。
而在他对面,并没有人,只有一团黑乎乎、像是烧焦了的沥青一样的雾气,正悬浮在半空中。
“大人,那沈家的气运,最近好像又涨回来了……”
夏启明抬起头,那张平时看着还算儒雅的脸,此刻僵硬得像是一张假皮,眼珠子直勾勾的,说话的时候嘴巴张合的幅度都一样,看着就不像是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