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衣服扯的,哎呦,羞死人了!这不会是在搞那个吧?”
“啥?群……那个啥?”
人群里的风言风语,那是一句比一句难听,像是刀子一样往苏曼心口上扎,苏曼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看见这么多人,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完了,全完了!
“不是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赖子要耍流氓!赵刚是为了救我!”
她在那儿歇斯底里地大喊,想要爬起来解释,可腿软得跟面条似的,根本站不住。
赵刚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鼻血,疼得在那儿龇牙咧嘴。
“对!大队长!是赖子他们拦路抢劫!还要欺负苏曼同志!我是为了保护她!”
他还想维持那一丁点可怜的形象,指着赖子就在那儿倒打一耙。
赖子一听这话,哪能干啊,这要是定个流氓罪或者抢劫罪,那是要吃花生米的!
“放你娘的屁!姓赵的,不是你刚才给了老子两张大团结,让老子来演戏的吗?”
赖子也急眼了,从兜里掏出那两张皱巴巴的大团结,在那儿抖得哗哗响。
“大伙看看!这是他给的钱!他说让我假装欺负这个女知青,然后他出来英雄救美!谁知道这孙子刚才突然变成鬼来咬我,我才打他的!”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我的天老爷,这也太会玩了吧?”
“为了搞对象,还能这么干?这城里人就是花花肠子多!”
周卫国听得脑仁都在那儿疼,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他黑着脸,大手一挥。
“都给我带回去!关到大队部的柴房里!明天早上开大会处理!真是一群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几个村民冲上去,像抓小鸡仔一样,把还在那儿互相推诿的几个人全都给押走了,群闹哄哄地跟着往回走,还有不少人回头指指点点,唾沫星子都要把这片地给淹了。
而不远处的一棵大松树后面,夏舒月正靠在树干上,手里还抓着一把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瓜子,在那儿“咔嚓咔嚓”地磕着。
她肩膀上,阿黄正得意地在那儿摇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