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挑大粪?我不去!我是女同志,我哪干得了这个!”
“女同志怎么了?妇女能顶半边天!”
周卫国还没说话,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大婶就嚷嚷开了。
“就是,不想干活来下乡干啥?当大小姐啊?”
赵刚想帮腔,却对上了夏舒月似笑非笑的眼神,心里莫名一突,硬着头皮拉住了苏曼。
“行,我们干。”
结果这一天下来,苏曼挑着那晃晃悠悠的粪桶,没走两步就摔了个狗吃屎,粪水溅了一身,臭气熏天,那个爱干净的赵刚躲得远远的,脸黑得像锅底。
苏曼坐在雪地里嚎啕大哭,夏舒月只是站在远处,冷冷地看着,转身就走。
而另一边,牛棚的情况也不咋地,周卫国背着手,像个阎王爷似的站在牛棚门口,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和那个女人,正拿着铁锹,在那敲着冻得硬邦邦的猪粪。
“动作快点!没吃饭啊!”
周卫国吼了一嗓子,吓得那个眼镜男手一抖,铁锹差点砸自己脚上。
“大队长,这……这也太硬了,根本铲不动啊。”
女人哭丧着脸,手上的冻疮都裂开了,直往外渗血。
“铲不动?沈老那边八十岁的人都能干,你们四十多岁正当年就干不动了?我看你们就是思想有问题,想偷懒!”
周卫国可不管那一套,这是夏知青交代的,必须要好好“照顾”这两个坏心眼的家伙。
“今天铲不完这猪圈,晚上的黑窝窝头也别吃了!”
说完,周卫国也不理会两人的哀求,背着手扬长而去。
那两人对视一眼,眼里满是绝望和怨恨,却又不敢反抗,只能一边咒骂着这鬼天气,一边含着泪继续在那敲冰碴子。
而不远处的房梁上。
阿黄正趴在那儿,手里捧着一颗松子,“咔嚓”一声咬开,看着底下受苦的两人,小眼睛都笑弯了。
该!让你们算计主人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