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华抹了一把眼泪,眼神闪躲,明显是不想说,怕给刚回来的夏舒月惹麻烦。
“是不是牛翠花家那个赖皮缠上你了?”
肖澈水推了推眼镜,一针见血地问道。
他在村里稍微用神识扫了一下,就听见了不少闲言碎语。
白雪华身子一抖,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抽噎着说道:
“那个牛翠花,非说我看上了她家刘老二,到处坏我名声。那刘老二这几天天天堵在我上工的路上,还要……还要对我动手动脚的,说我是他媳妇。”
“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凌峰气得啐了一口。
夏舒月眼神冷了下来,刘老二那种二流子,整天游手好闲,长得尖嘴猴腮的,还想肖想白雪华?这事儿透着古怪,牛翠花虽然泼辣。
但是在夏舒月上次收拾完他们之后,也消停了一段时间,难道是背后有人给她出了主意。
“阿黄。”
夏舒月手腕一翻,一只毛绒绒的黄鼠狼从她袖子里钻了出来,正是阿黄。
“主人,怎么了?”
阿黄立起上半身,两只小爪子拱了拱,讨好地看着夏舒月。
“去,去牛翠花家听听墙角,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小心点别被发现了。”
夏舒月摸了摸阿黄的小脑袋,塞了一块她从京市带来的糕点给它。
“放心吧,主人!”
阿黄一口吞下糕点,兴奋地叫了一声,化作一道黄色的残影,顺着墙根溜了出去。
……
向阳大队西头,牛翠花家的土坯房里。
屋里烟雾缭绕,桌上摆着一盘炒花生米,还有半瓶散装白酒。
“叔,你说这法子真能行?那白知青可是城里来的,心气儿高着呢。”